匆跑来,看着乔云雪手里的宝宝,长长地松了口气:“我才拿掉尿不湿,让宝宝透透气,还没来得及换上,就有位先生过来抱,说要给爷爷看。来,我先贴上。要不然弄湿了衣裤,这天气可是会受寒的。”
“受寒的是我哥。”燕子在旁边闷笑——一辈子看不到老哥这么狼狈,真稀奇。
容谦确实一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几乎失了平日的优雅,一边脱西装一边大步走,三步当两步上三楼,回房钻进浴室,一气儿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
咳,虽说那是他儿子,可是他是有洁癖的……
淋浴完毕,换得一身清爽,他还不放心,再喷点古龙香水,容谦才再次楼。
经过婴儿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容谦站住了,长眸瞄过去,只看到赵美香的背影。
容谦向走去。
“容先生——”厨娘方姨的声音。
正走到二楼的容谦停了:“有事?”
方姨站在楼梯口,朝书房指了指:“有位行动不太方便的老先生,在二楼画室等了大半天了,说是要等容老先生回来。”
“哦?”容谦颔首,眸色暗暗厉上几分,“方姨,次不管是谁,都不许他进画室。”
方姨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似乎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