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容谦轻叹:“如果爸身体好,那现在的人生,一切都恰恰好。”
她忽然泪落。
酒不醉人人自醉,容谦的手,悄然伸进她的睡衣。
她没有阻止,默默承受,任往事疯狂地吞噬自己的思维。为什么,她记得的,全是他的好?及他的无奈——童年无奈被父弃,少年无奈当接-班人训,青年无奈舍弃爱情事业,现在又无奈接受他宝宝的妈……
面前的男人,她孩子的爸,她铺天盖地惆怅,却恨不起他来。
他有进一步举动的时候,她轻轻笑了:“我去书房拿个东西过来。”
“不许。”他正享受,不同意,“什么东西非得这时候去拿?不许!明天……”
她眉眼弯弯,以唇封缄,然后才眯眯笑:“老公,乖一点。”
这话比“我爱你”还管用,容谦心旌神摇,不知不觉依从她,松开她:“快去快来。”
“好。”乔云雪乖乖地应着,优雅起身,踩着优雅的步子,从他醉如潮的长眸中走过。
可一离开他的视线,她的笑容就慢慢消散。合着眸子,乔云雪靠着墙壁好一会。
他的柔情,她抵挡不住啊……
“老婆——”容谦在催了。
她赶紧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