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疼痛。
她静静仰首,正视着他:“我们不谈责任,好不?容谦,我不需要你的责任。”
“我们之间不止责任。”他打断她的话,为她的平静心惊,心底涌上陌生的恐慌。
“哦?”她倒笑了,淡淡的,别有一番韵致,“那好,我们正视我们的爱情。你放不洛海华,全世界里,眼中只有她。你和她,有比我们之间更牢不可破的信任,相知,相惜。你们情意深埋。我每次站在你们旁边时,有一种深深的落差。我觉得,我比不上洛海华知你的心,甚至比不上她疼惜你。这落差让我自卑。”
他蓦地搂紧她:“那更适合志同道合的朋友。”
她直视着他,有些冷淡,有些固执:“那么,你不爱她吗?”
“爱过。”容谦字字清晰,落地有音,“现在,我和海华,就如你和少帆……”
她浅浅地笑,无限惆怅:“我和少帆的情形,和你们不一样。少帆重伤我两次,爱情早就被他磨灭得一干二净,可你和海华,只是家族恩怨所迫。那颗心,从来不曾远过……”
容谦久久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倔强的脸,紧握成拳的手儿。他蓦地搂紧她:“这几个月,是我冷落了你。傻丫头,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