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风不动,似乎那话是别人说的,“海华,我拼命工作,是一种快乐。当初是为了我爸,但现在不是。海华,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我容谦,才是能做主的那个人。”
洛海华眸子闪了闪:“找人,警局可以帮忙。工作么,总不能一年365天都在工作。”
“那……”容谦平静的眸光,淡淡掠过她,“海华的意思是,我既不工作,也不找妻儿,光在家快快乐乐地过大年?”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想你快乐一点儿。容谦,我对你,只有祝福。”洛海华尴尬了,“我只是想让你抓住自己的真爱。至少,现在容家由你说了算。你想做任何选择,都没有人阻止你。”
真爱?容谦慢慢扬眉,平静地扫过洛海华:“你去欧洲的行程,定了?”
“容谦?”洛海华错愕地起身,“你……”
容谦长眸似笑非笑地凝着她:“我曾以为,以海华的灵性,深知一个红颜知己的份量。我和海华之间如何,海华比谁都明白。”
“容谦?”洛海华尴尬。
“我曾对云雪说过……”容谦长眸深邃,几乎看到见底,“女人的三十,是相貌的分水岭;男人的三十,是心境的分水岭。”
洛海华默默垂首:“你今天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