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好象地拉起她。真是的,和娃儿一样大了,居然在孩子们面前干哭。
“你在我眼中的第一印象,变成这样了。”她手里抓着一张纸,委屈地伸到他长眸面。
好笑地接过,容谦长眸扫向那张纸。他眸中的笑意,一点一滴地散去。容谦蹲来,抱起青青:“这是青青画的?”
“我和妹妹一起画的。”悠悠自豪地告诉老爸,“妈咪画得不像,我和妹妹一起帮忙。我们刚刚费了好大的工夫。瞧,妈咪都感动得哭了。”
“谢谢!”容谦平静地和两只道谢,长眸绽开温柔的笑意,“画得非常认真。爸爸也感动。嗯,该吃饭了。去二楼去,妈咪交给老爸就好。”
“嘿嘿。”悠悠乐了,果然拉着青青往外面走。
乔云雪也站了起来。
容谦这才仔细打量手中的素描——是他的画像。一张惨不忍睹的画像:鼻子有两层,眉毛画进头发里,长眸上面加了两个貌似眼镜镜片的圆圈。脖子上该打领带的地方,生生加了根绳子,好象要勒死他……
容谦看不去了。
整张画面目全非。老婆大人的心血付诸东流。
“这是创意。”拍拍老婆大人的肩头,容谦努力给老婆找安慰,“瞧,悠悠和青青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