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舒渔早点成家。”
“哦?”长眸一闪,容谦揽紧她腰,“当然可以。”
她悄悄注意着他的神情:“我妈说,舒渔可以考虑洛海华。”
“当然可以。”容谦淡淡一笑,“他们个性南辕北辙,正好互补。舒渔这性格,是要有个个性强的女人打理家。两年了,你是应该打电话给舒渔,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把舒渔放逐出国了。”
乔云雪忽然没有了话儿。她久久凝着他,忽然冲动地搂紧他的脖子,密密吻上他的唇。
“容笨蛋!”她细细地告诉他,小小的声音,满满的热烈,“我爱你。”
他也爱。非常爱。最享受的就是她主动的温存。那种美妙,几乎不可论言传。
好一会儿,她才收回姿势,却悄悄倚在他怀中:“对不起,我今天答应天天,明天帮他去助阵。”
“难不成,老婆想让我和一个孩子吃醋?”容谦挑眉。
“嘎——”原来她担心了一天,都白担心了。果然庸人自扰哇!眸子湿湿的,她的小手儿,不知不觉爬进被窝……
容谦搂紧她:“最近洛少帆似乎也在转型。他接了几个游乐场的生意。”
“啊?”乔云雪一愣,“你的意思是,洛少帆也要朝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