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瞄狼狈的燕子,洛少帆淡定地收回眸光,接着打电话:“如果云雪想燕子回去,就亲自来和我谈谈。”
“少帆,你和燕子在哪里?”电话那边的乔云雪淡淡的无奈。就算有急切有担忧,也尽力不让自己在说话时带出来。洛少帆对于京华而言,宜友宜敌。她一直在努力平衡。
“酒楼右侧两百米。”洛少帆洋洋一笑,“我在等云雪。”
“等等,嫂子——”燕子向前面一扑。却扑了个空,洛少帆手儿一抬,电话挂掉了。
燕子恼怒地瞪着洛少帆。
挑眉儿,洛少帆淡淡一笑:“夏燕,我堂堂龙基董事长,总不能白白为容家的千金流血吧!”
燕子忽然掐了自己的小脸儿一把,咬牙瞄向窗外。
果断一冲动成千古恨!
一叠雪白的湿巾出现在她眼皮底。接着洛少帆调侃的声音:“过来,帮我把血擦净。”
“不!”燕子的身子,死命往后缩。明明害怕,可她中气十足,“你别以为我会上当。”
“那……”洛少帆慢悠悠地瞄向反光镜,眸光落上那张戒备的小脸上,“你想让鼻血一直留在我脸上。这样也好,云雪等一来,看到湮灭不了的证据,我都不用解释,云雪就会明白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