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长臂却横过她腰,姿势旖旎而梦幻。而他低沉信感的声音,更勾着她的心儿:“老婆脉脉含情地说想我,焉能不回!这可是小别胜新婚。”
她咬头闷哼,可小嘴儿却咧得大大的。隐忍窝心的笑意,斜着眸子睨他:“据说,那个城市别的不多,就是美女多!”
“美女么?”容谦含笑,“自从遇上云雪姑娘,发现男人最苦不过是养女人。美女的味道么,浅尝即可。”
她咬他肩头,气咻咻:“容坏蛋,你的意思是后悔?”
“No.”容谦长眸似笑非笑,摇头,“家有饿妻,夜夜播种,哪有精力去后悔!”
“呜呜——”她扑上去了,她要压死他。
不压不成夫!
他却就势搂住她,抱个满怀,隔着薄薄的衣料,喜悦地感受着她少妇的轻盈风满。一双手,不安分地爬进衣摆,使劲儿品味专属他的美妙。
醉意迷离中,乔云雪悄然提及心底在意的事儿:“舒渔说他可能很快结婚。”说完,她紧紧凝着他平静俊脸的长脸。
“舒渔结婚?”容谦挑眉,“这可是件麻烦事!”
麻烦?乔云雪心儿提了起来。
容谦长眉拧得死紧:“不太好送礼!礼重了,说我收买情敌;礼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