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沉稳有力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明天见完洛少帆,就和我一起走。”
“嘎?”急刹车,黑白分明的眸子多了困惑,乔云雪摸摸鼻子,“去京华么?小女子不陪容总啦!我明天放假,陪容维云先生和容醉雪小姐。”
容谦没再追上去,回了卧室。翻开书本,金色的卷发映入眼帘。
细长细长的金发,却不容人忽视它的存在。
他的眸子,越来越深邃。
跑到院子里面的乔云雪,却悄然回眸——那根女人的头发,到底是怎么来的?
晚上,当乔云雪把悠悠抱来一起睡的时候,容谦才真正意识到——头发的事,很严重!
第二天。
燕子瞅着办公室里堆满的水仙花出神。罗博又来了。花在室内,人在门口。她的手儿,捏住小脸儿,闷声闷气:“萝卜,你可以回去了。”
“那个……”罗博看上去有些可怜,“燕子,要不我们中午去吃大骨炖萝卜?”也许,她一消气儿,就改变主意了。瞧现在,美人儿看财务数据看得打瞌睡,也不肯施舍他一个眼神。
好悲伤!
燕子无奈地抬起头来:“我以后再也不吃萝卜。罗博先生,我现在挺忙。”
“好。我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