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西化了。他能对我一见钟情,也有一天会对别的女人这样的。云岩,你……你……”
燕子被吓住了。
凌云岩轻轻捧着她湿湿的脸儿,眸子再度凝在她唇上。他慢慢俯身,他的唇,慢慢逼近她的唇。
燕子的脸刷地红了:“云岩,你想干什么呀?”
心儿跳得厉害,这一刻燕子期待已久,可事到临头,却有些心惊胆战。但她渴望云岩呀……理智和情感,互相倾轧。
慢慢的,理智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陌生的热烈充盈燕子整颗心儿。她觉得心儿都要跳出心口了。
“云岩,等等,我喝点儿。”燕子喃喃着——她要借酒壮胆。
果断喝了半杯酒,燕子默默回到原位。她自个儿觉得,现在胆子大了些。
凌云岩没有一个字儿。他的唇,终于碰到了她的。
燕子忘了想事儿。就那样坐着。她想时间停止,就停在这一刻,永远不要流逝。
特别的人生,不知不觉成就燕子特别的心境。矜持的姑娘,面对上千个日夜的企盼,终是屈服于心里的渴望。她轻轻轻轻地倒在凌云岩怀中,生涩地接受凌云岩的情意挑动。
唇,似乎化了。心跳似乎有些不正常。燕子忘了自己的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