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凌云岩扛到被单上。她赶紧倒了杯水进来,正要达到他唇边。忽然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他身边。燕子还来不及起来,瘦弱的身子已经被压住了。
“乖,别动。”凌云岩的声音微微嘶哑。他居然准确地拿过燕子手中的杯子,放到g头。
燕子泪盈于眶:“云岩,我没动。”
“我会好好疼你一辈子。”他眸子灼热,“一直疼,一直疼。”
泪珠滚落,流过耳内,冰凉的感觉却抵制不住心儿澎湃。燕子忘了一切,她把脸儿深深埋上他心口:“云岩,我想哭。”
酒醉出真言,原来云岩是疼着她的……
“热。”他有些焦躁。
燕子赶紧说:“我去开空调。”
他却紧紧抓着她,含糊地吐着那个字:“热。”
凝着他依然熏红的俊脸,燕子慢慢明白了。她努力翻过来,轻颤地指尖勾着他衬衫上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云岩,等等,我帮你解开两颗,说不定不热了。别着急,云岩,等等我啊!”
虽然笨拙,但终于还是解开了一颗纽扣。似乎嫌她慢,凌云岩自己侧坐起来,指尖勾上第二颗纽扣。
柔软如丝绸的白衬衫,轻轻飘落大理石的地板上。
燕子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