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可是我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爸,他比我苦多了。我小时还有妈在身边,他都没有。我一直锦衣玉食,云岩来京华时,还在还贷款。我和他,只能怪老天。”
“傻丫头呀!”司徒澜哽咽着,揉揉女儿的头,“好吧,我不诅咒他。你说,要我帮什么忙?”
燕子揉揉鼻子:“爸,云岩和向静分手,是因为向静爸妈嫌贫爱富。云岩一直找不到向静。爸,你在那儿有人脉。能不能帮忙找找向静。爸,我求你了。”
司徒澜久久瞅着女儿,轻轻地叹息:“丫头,真找着了向静,不是断了你所有的退路?你确认这要样做?
燕子抿着唇,严肃地点头儿,似在对自己承诺:“我以后只对萝卜好。”
摇摇头,司徒澜深深的遗憾:“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善良?替他人做嫁衣,太傻了呀!凌云岩这小子,总有一天会后悔。后悔放弃你。可那时,已经晚了呀!”
“爸,能找着向静么?”燕子追问。
“只要她确实是清华毕业。我当然能找到落。”司徒澜颔首,“放心,只要活着,一定能找到。”
那就好。
燕子眼睛湿润了——云岩,就让这份礼物,祭祀我的初恋,成全你的爱情。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