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燕子,次不能这么晚了。”
“不次不会了。”燕子有些紧张。
“罗博打了几次电话过来。”乔云雪说,“你们……没事吧?”
燕子慢慢地垂了小脑袋,好一会儿,她才绽开个轻松的笑容:“嫂子,没事!罗博是个好人。”
把门关上,燕子躲进了房间。
没想到,第二天,凌云岩居然过来了。
燕子想回避,可脚步生生地定在那儿,就是挪不动。她默默送上果汁,坐在一旁,却什么也不说。她不时瞄着他,想问他,身子好了没有?
凌云岩久久凝着燕子,好一会儿,他站了起来,走近燕子。
燕子错愕得倒退一大步,她吃惊地瞅着凌云岩,瞅着他无比深邃的眸子。在她记忆里,他从来没用这么深邃的眸光看过她。
“怎么了?”燕子小心翼翼地问着。她不由缩缩脖子。
凌云岩的手,轻轻放上她窄窄的肩头:“婚期定在国庆?”
“是啊,定在国庆。”她喃喃着,心儿酸酸的,眸子涩涩的,“还有几天,我就结婚了。云岩哥哥,你是来祝福我的么?”
她不想要他的祝福。他祝福一个字,她的心儿就会生生地疼一。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