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事到如今,还想替云岩说话。
“云岩必须离开京华。”容谦语气淡淡,可不容人置疑,那是他必须坚持的事,“他可以不爱你,不娶你,但不可以再出现在你面前。“
燕子默默垂脑袋,清晰地抗议哥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待云岩。哥,云岩他说的是假话。”
“假话?”容谦深邃的长眸,慢慢眯起,紧紧地凝着燕子。
“是的,云岩哥哥说的是假话。”燕子静静地笑了,眸光晶莹,可爱得紧,“云岩哥哥只是想帮我毁掉婚礼。因为我真的不想嫁给罗博。我讨厌萝卜。”
“燕子,我应该负责。别说了!”凌云岩神色复杂地瞅着她。他小看她的勇敢和坚强的心。也是的,从小被病磨大的燕子,如果真那么脆弱,怎么还能每天笑得那么可爱……
燕子慢慢地低了脑袋:“那个晚上,云岩没有碰我。”
“燕子——”燕子面前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惊呼。
容谦温和的眸光,慢慢锐利起来,转向凌云岩。
“不可能。”凌云岩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那细细的胳膊,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捏断。
“为什么不可能?”燕子轻轻地挣开凌云岩,“那晚你是中了幻药。可是,你一整晚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