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愣愣地瞅着他:“云岩,你有点不像你了。”
“我一直是我。”凌云岩收好电话本,抓着她的手儿,“只是燕子一直只看到一个公事上的我,从来没接触到生活中的我。来,我们现在去。”
“现在是上班时间。”燕子有些失控地瞅着他——凌云岩说得好像对。这几年,她大多时间,看到的都是公事上的凌云岩。她爱他认真工作的模样,也倾心他对经手的事情侃侃而谈。
凌云岩淡淡一笑:“我们一起翘班怎么样?”
“啊?”燕子傻眼。
凌云岩笑了。他关电脑,可忽然一愣,抓起话筒,竟拨给容谦:“容总,你看了今天的股市没有?”
“看了。”容谦四平八稳的声音从彼岸传来,“京华个股单价直线上升。今天有人大肆抢购京华的股票。”
“容总,这不正常。”凌云岩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面色异常严肃,“非常不正常。这种气魄,让人想起对方是针对京华而来,绝不是普通投资。”
容谦静默数秒,懒洋洋一笑:“这么大手笔,当然不是普通投资。不管他,反正散股决定不了大盘。只要防着他万一哪天疯狂抛售,我们立即自行回购。绝不能让他们影响大盘,拉个价,拉低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