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燕子会和舒渔一起呢!”
“阿姨,舒渔都出国几年了。”燕子和夏心琴一起整理着油画,“听说,舒渔都快成国际级油画大师了。”
“是呀!”夏心琴感慨,“可惜他就是不回来。上次还说要结婚了,也就一句话,再没有文。也该结了。结婚的时候,他应该回来吧?”
“嗯。”燕子胡乱应着。
夏心琴拉着她坐来,笑盈盈地打量着她:“燕子,我们不提舒渔了。我们一起谈谈云岩好不好?”
燕子一震,抬起头来,瞅着夏心琴:“阿姨,是云岩要我来的么?”
“云岩有这个意思。”夏心琴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燕子,上次云岩过分了。但他是急了,才会那样说。我和云雪都惩罚过他了。燕子,你爱云岩,一定也希望云岩和你一起忘记那不愉快的事。”
燕子鼻子一酸。她是想忘记呀……
“相信我。云岩他不是个鲁莽的人。”夏心琴含笑凝着她,“这孩子自小吃苦,感情方面比较粗线条。所以才害燕子吃苦。其实,燕子吃苦的时候,他心里也不好受啊!”
燕子的小脑袋,慢慢垂到夏心琴的肩头。
“瞧,如果给我当媳妇儿,多好!”夏心琴朝她眨眼睛,“只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