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如果没死,我哥也会让我一辈子不许见你的。”
“如果心碎,就让我们两个一起心碎。”凌云岩低低地告诉她,吻住她。
夜色中,燕子轻轻地勾住他的脖子。
云岩,如果就这样死去,我也认了……
不知今昔是何年。有大妈听到声音,开了门看,可又悄悄关了门。
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夕阳画廊门口,才打破了情意绵绵的吻。
燕子抹着眼泪,看着从出租车里走出来的两个老人。
看上去年纪不是太大,五十多岁的样子。可奇异的是,那位阿姨已经白发苍苍。她朝两人走来,有些疲倦,有些无力,轻轻地问:“小姐,你知道这个油画街上有个叫凌云岩的吗?”
燕子一愣,转身拉过凌云岩:“他就是。云岩,你怎么了?”
她从来没见凌云岩这么严肃过。他的目光如此冷,似乎能把人结成冰。他冷冷地看着面前两个人:“我不认识你们!”
那对夫妻一会儿看看凌云岩,一会儿看看燕子。好一会儿,才艰涩地挤出几个字:“姑娘你是?”
“我未婚妻。”凌云岩说,“你们不该来。”
“你未婚妻?”两位老不由自主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