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燕子愣了愣,一颗心儿提到半空:“可是……我们讨论得差不多了。云岩,明天别来了好不好?”
“燕子,我想把我以前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凌云岩轻轻的,淡淡的惆怅,微微的企盼。
燕子紧张极了:“云岩,你不会是想,把你的工作带到我办公室里来做吧?”
“这个主意好。”凌云岩爽快一笑,“燕子,我以后就这么干!谢谢燕子提醒。”
“千万别这么干!”燕子的心立即崩紧了,“我不和你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立即挂掉电话,燕子龟缩进了被窝。她有些紧张,有此失措,更有些迷惘。她看不清云岩的心了。是真情,是假意?她看不懂了呀!
无论如何,她不认为,那十天时间能让云岩有这么大的转变,云岩是个有原则的男人,怎么可能在心里放弃他等待七年的向静呢……
她今晚注定失眠。
听着话筒里的盲音,凌云岩缓缓挂了电话。他的眸子,慢慢落上手边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静静……静静呀!”他修长的指尖,默默压上它,长长地吁了口气。拉开抽屉,他把它收进箱底。
第二天,凌云岩果然又在四十二楼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