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们会一起窝进沙发里,她会故意把头靠近他怀中,用短发搔着他手心。
“燕子,别胡闹。”凌云岩倒笑了。会不知不觉,搂紧她细细的身子。暖气中,燕子穿得并不多,抱着的时候,凌云岩倒是会比燕子先动情。
燕子却淡淡地忧郁了:“云岩,你不喜欢我打扰你吗?”
“喜欢。可是真的很痒。”凌云岩揉着她的短发,无奈地摇头,“听说,怕痒的男人,一定也怕老婆。”
“那样更好啊!”燕子乐了。扑上去,果断一阵乱抓,痒得让一个大男人求饶,然后她嘿嘿地笑。
凌云岩好笑地把她压住了,捉着她的手儿,凝着她。
她在他犀利的眸光中慢慢安静来,头轻轻落上他心口,喃喃着:“云岩哥哥,你爱我吗?”
“爱。”凌云岩说。
“真的?”燕子追问。
“真的。”凌云岩几乎要举手宣誓。
燕子眼睛湿润了。她明白他的。凌云岩的脸上,总有种公式化的笑容,他来往的人多,可并没有几个交心的朋友。他并没有耐心把时间花费在不想用心的人身上。可是,最近他的时间,大多在她身上。
他肯为她花这么多时间,一定很爱很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