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默默走进病房,轻轻坐在燕子旁边,轻轻握紧燕子的手儿。他打量着那白得几近透明的手儿,男儿泪轻轻落。
容谦叹息着起身离开了。乔云雪却不放心地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弟弟。
凌云岩默默地把她的手儿,紧紧贴住自己的的脸:“燕子,对不起。”
没有反应。
他接着倾诉去:“姐说得对,洛少帆也说得对,我不可饶恕。如果你不醒来,那我更是永远不可饶恕。”
她还是静静地睡着。
轻轻叹息,他的头埋入她手心:“请原谅我一时冲动。她是唯一给过我阳光的人,在我生命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这么多年了,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的心几乎变得荒凉,也变得执着。前些日子,乍看到她,我惊呆了,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相象的人。但是,她个子矮了至少5厘米,而且性情大变,我的心,再次陷入绝望。我再也不奢望,她还活着。”
他哽咽了:“但是那只孤伶伶的假肢,她那声严厉的拒绝,瞬间唤回了我所有的回忆。燕子,我傻了。我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姐说得对,你娇气,可是有一颗珍贵而火热的心,能温暖你身边的人。我想你幸福,我也想看着你快乐。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努力向这个目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