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舒渔果然来了。
舒渔从进门起,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眸光从燕子和洛少帆身上,轮流溜过来,溜过去。
燕子抓着现成的大画家当老师,很高兴,也学得很认真。她认真学着素描的要领,压根没注意舒渔的反常。
洛少帆也一笑置之。
舒渔搔着头皮:“燕子,你这么认真,难道想成国际画匠?”
“说不定。”燕子俏皮地笑着,“接来的日子,我都要靠画儿打发日子,当然得好好学了。再说,有这么国际级大画家当老师,我要是不专心,那太不好意思了。”
洛少帆失笑。这丫头,三分真心,七分消遣呢!舒渔就算成了国际大画师,可遇上燕子,照样受欺凌。
舒渔闷哼:“第一次收徒弟,收了个没心没肺的。”
“你还真说对了。”燕子撇嘴儿,“我刚好心和肺都有毛病,这可不能怪我。”
这丫头!太顽皮了。可洛少帆却笑了——安心养身子,真正心无所虑,燕子才会有心情捉弄舒渔。
看来,来温哥华是对的。她的心情,恢复得很快。心头的阴影,看来没了。
舒渔的心思,完全不在画上。他一个劲儿拧眉,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两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