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不办酒,都要退休了。”
“你才退休了。”舒渔嘴一撇,“咱正值壮年。”
“再过两年,就走坡路啦!”燕子眯眯笑,“到时候洛海华就嫌弃你了,后悔也来不及啦!”
舒渔却当真了,愣在那儿,扶着脑袋,认真地思考着。
看着舒渔,洛少帆哑然失笑。这么真的舒渔,难怪燕子总是捉弄他。
燕子偏偏不饶他:“喂,你真的担心洛海华离开你吗?”
轻轻叹息,舒渔却深沉起来,伸出长长的胳膊,用那只略显瘦削的手,轻轻拍上燕子的肩头:“燕子呀燕子——”
这个舒渔真深沉,燕子觉得好陌生。不知不觉又放画笔,她歪着脑袋打量他,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回国一趟?”洛少帆淡淡一笑,“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总要结婚。”
燕子也拼命点头:“万一她有了,你儿子成了黑户,可不好玩儿。”
“不会有。”舒渔眸光闪闪,似乎有些激动,但他什么也没说。轻轻摇头。
夜深了,舒渔走了。
燕子和洛少帆一起把他送出大门外。
“不用这么客气。”舒渔又恢复了他的粗犷大气,“反正我明天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