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燕子喃喃着:“哥,你明天真的还和他比球吗?”
“不比。”容谦朝楼上走去,“这两天要况争一块地,没时间。”
唉,明天又没机会了。
燕子没了心情,晚会吃得少少的。很早就上楼睡觉去了。
乔云雪凝着燕子的背影:“燕子心情不好吗?”
“还行吧!”容谦说,“只是有点女人的心思,明天就好了。”
“啊?”乔云雪大吃一惊,“今天云岩来了吗?”
“不关云岩的事。”容谦说。
乔云雪轻轻叹息:“云岩那……我劝不过。唉,容谦,要不,你和云岩谈谈吧!”
“向媛判刑了。”容谦语气淡淡,“向静马上会过来。看看情况再说。”
燕子将耳朵紧紧贴在门缝里,终于再也听不到声音。
向媛判刑了啊!她出神地想着,心儿有些酸。如果向媛从来没有出现,多好!
可是,她一直睡不着,总觉得手和脚都没地方放。半夜十二点,大家都睡了的时候,燕子爬了起来。
她悄悄打了个电话,然后蹑手蹑脚地楼,把宝马悄悄地开出去。只十分钟,就又回来了。
出去一个,回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