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司徒澜坐了来:“谈什么?”
“燕子的心,燕子的爱情。”容谦悠然坐到司徒澜面前,幽深黑瞳,慢慢与司徒澜的聚焦。
司徒澜拧眉:“容谦,除了洛少帆,燕子嫁谁,我都认。”
“爸,你真想燕子孤老终身。”容谦淡淡的惆怅,“爸,你应该能看出来,燕子说终身不嫁,是因为,燕子明知我们会阻止他和洛少帆的婚事,不得不做的打算。”
司徒澜微愕,没做声。
容谦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深夜好一会:“事实上,这所有的人里面,我最放心把燕子交给洛少帆。”
“容谦,你胡说什么?”司徒澜大吃一惊,一把抓住容谦的胳膊,“那是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是仇人。”容谦神色不动,声音低沉,而字字清晰,“但洛云城已经死了。”
“那还是仇人。”司徒澜瞪着他,“永远的仇人。”
容谦转过身,直视司徒澜:“那如果燕子非他不可呢?”
“不许!”司徒澜拧眉,“只要我还活着一天,燕子和洛少帆,就不可能。”
容谦凝着他,坚定而稳重:“洛云城已经死了,而燕子还得好好的活去。燕子是个女人,需要爱情,需要温暖。我相信,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