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也明白。容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过手。现在,他低价收购龙基股份,只要龙基能幸运地挺过这段时间,他得平白赚多少啊。”
燕子笑了:“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吗?我是说,抛售股票的情况。”
“应该抛得差不多了,不过,低潮肯定还会有几天。但愿会慢慢恢复过来。”江琼笑了笑,眼底却没有笑容,洛家大伯和洛家小叔,果断是狠。也许是恨少帆这几年把龙基抓得太稳,所以才如此疯狂抛售股票,但容谦也怪,不管这两人抛多少,他就接多少。
“哦。”燕子想着什么,喃喃着。
“燕子,公司的事,真不用你操心。”江琼是个自私的母亲,也是个护边的母亲。她强势惯了,但并没有那些阴暗心理,一旦承认燕子,也就推心置腹,“说实话吧,我倒比较担心你的身体。只要你好好的,不让少帆操心,我就十分感谢了。我相信,这情况,最多一个月,会全部扭转过来。”
燕子眸子有些湿润。她讨厌过江琼,但却不讨厌一个伟大的母亲。自小缺失母爱的她,轻易就接受江琼的说法。
她忍不住点头:“我现在就关心自己的身体,其余啥也没关心了。”
“那就好!”江琼轻轻握着她的手儿,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