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是,他是古董鉴赏家,一生就爱这个。司徒澜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江琼把人叫出去,让他们回家,把门关紧了。她打开送来的礼物:“这张吴道子的名画,我是托了所有亲朋才得到的。这都是我们收藏多年的珍品,特意送给亲家公。价钱是小事,但愿亲爱公看在我江琼的心意上,请接受。”
司徒澜挣扎得厉害,不舍古董,亦不肯放开心结。
江琼鼻子一酸,如果这几种东西都不能让司徒澜放开心结,那她真没办法了。心中一急,她居然扑通一声跪:“亲爱公,如果我还把他爸从地底拉来道歉,我会这样做的。但是,我实在没办法改变过去。你就不能看在燕子的幸福的份上,放一点儿。”
司徒澜惊愕地看着江琼。好久好久,他别开眸光,有些不服气:“洛云城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事,是娶了你!”
江琼一愣,热泪盈眶——司徒澜这是可以谈了的意思。
“起来吧!”司徒澜不屑极了,“让小辈看到,象什么话!”
“谢谢亲家公。”江琼含泪笑了——她就知道,司徒澜总有被感动的时候。
如此,甚好!
对洛少帆这个女婿,司徒澜似乎默认了。洛少帆带着儿子过来,容家上都不亲不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