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宁一样,彻底的平静来。
“既然现在这么后悔,当初何必把她关起来。”在安秉希的身后,夜帝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秉希没有回头,而是带着嘲讽的声音说了一句。“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谢谢,这句话我同样奉还给你。”夜帝走过来,将一束火红的玫瑰放在墓前,然后站定了身体,手抄在口袋里。“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在这个地方遇见你,但是,你却总让我在这儿看到。怎么,来跟烟儿赎罪?我想,她一点儿也不需要你的赎罪。”
“我来看自己的妻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安秉希根本不理会夜帝的嘲讽,径自的冷声说道。他跟杭凝烟的婚姻,是他能够在夜帝面前站稳脚的最大的砝码。他们相爱又怎么样,杭凝烟爱他又怎么样?还不是嫁给了他安秉希?她的女儿还不是要叫自己父亲?
只有想到这些,安秉希的心里,才能在无尽的痛苦中,占据一席能够喘息的港湾。
“你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夜帝毫不客气的冷笑。“但是安秉希,我劝你还是尽早不要这么假惺惺了。烟儿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我宁愿她恨我。”安秉希这次说的是实话。“你毁了她,她爱你。而我毁了她,她不可能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