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伤口。
不过,像是要故意折磨安薇雅一样,那位墨家护卫割绳子割的很慢。而且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偏差。
用力之狠,以至于那么锋利的刀划去,本来是应该在还感觉不到痛的情况,就会出血的。但是却让安薇雅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即使她的嘴巴被堵住,也隐不去她喉咙里的叫声。
等到墨家护卫终于把她手上的绳子割开的时候,安薇雅手上即便是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也完全不能概括。她的手指现在连动一动都有困难。极大的疼痛席卷着她的感官。除了哭以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早在示意护卫去割绳子的时候,墨少轩就已经授意他‘顺便’把安薇雅的手筋也给挑了。现在安薇雅自然是连动也不能动了。
刑室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的味道。
安薇雅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墨家护卫看了看满是血的匕首,然后俯身去,用哑着的嗓音对安薇雅说道。“我现在把手帕拿来。你最好别再喊,再叫一声,这把匕首就会把你的舌头割掉,听明白了没有?”
安薇雅惊恐的睁大眼睛。她的额头上脸上全都是因为疼痛和挣扎而出现的冷汗。
不过,墨家护卫显然是不打算给她挣扎的机会。他一把将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