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绪有些紧绷,也有些混乱。
片刻之后,冷绝看着安语柒,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跟你妈妈,果然还是不一样。”
“当然。我永远都不可能跟我妈妈一样。她是她,我是我,我永远都无法去模仿她。而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第二个她。”安语柒说的很直白。
其实,在隐约之间,安语柒似乎能感觉的到,冷绝对于杭凝烟的那一种,无法言说在口的那种感情。
很浓烈,很隐秘,很绝望,也同样很心酸。
对待这样的感情,安语柒无法评说什么,所以,她只能装作不知道,不明白,什么都看不出的样子。
但是,冷绝的目光太明显。常常会透过她,似乎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安语柒舒了口气。“有的时候,执念太重,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是一种伤害。”
“你像你妈妈一样豁达。可是,我永远也做不到像你们这样。”冷绝拨弄了一棋盘上的棋子。“就像这盘棋。如果赢得那个人不是你,我会想,一盘我一定会赢回来。安语柒,你不必觉得,我对你爸爸的憎恨是空穴来风。如果你相信命运的话,也该知道,我对他的这种憎恨,也是命运的一种。”
然后,冷绝手中的白色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