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就依赖墨少轩太多。他们常常会忘记,在那是,他不过也就只是一个十分青涩的少年……
甚至到现在,他也只是未脱轻狂的年纪……可是墨少轩身上那种超脱的沉稳和宽厚,常让人不由自主全心全意的依靠着他,依附着他,追随着他,好像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救生的浮木。
有时却忘记了,这种依赖,枷锁般紧紧将墨少轩缚住。牢笼般层层将他锁住,深深的将他幽禁,甚至为怕他挣脱而去畅翱九天而残忍的剪去他的双翼。他却毫无怨言的承接来,默默的尽心尽力劳心伤神。他说,那是他应该尽到的责任。为他的家人,为他的手。因为,他姓墨。
墨翰宇在空寂的走廊里来回踱步,他的脚步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厚重而有节奏的声响,声响震得人心慌。
墨翰宇和墨夫人原本就在欧洲游玩,听到墨诗要结婚的消息,所以就赶了过来。
这会儿出现在这里,自然也并不奇怪。
唐乾再也忍不住了,随着哐当一声门响,他把脸拉得长长的,杵在两扇大开的书房门之中。
“墨先生,”唐乾的面色为难。“请进!”
墨翰宇露出有些许讶异的表情看着他。“唐乾,你这怎么……”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