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羊奶倒进‘雪董’中,又拿了个专门打奶酥的木拨子,递给了周易。
她很好奇。草原上男儿套狼、女人家打奶取酥油,这是长生天分配好了的,可这个汉人青年却要亲自打奶,取用最为新鲜的酥油?这真是再好也不过了,家里的羊奶早就该打一打,提炼成酥油了,就是打起来太累人,她昨天打了整整一天,肩膀到现在还累着呢。她完全是把周易当成了免费劳动力,要不是家里就一只雪董,会把所有的羊奶都倒出来给周易打。
巴曾瞪了女人一眼,真是太过份了,怎么不去附近的扎西和次旦家把他们的‘雪董’借来?咱家的牛羊多,奶也多,早都该打成酥油了,你没看到周易兄弟是个精力过盛的家伙麽,就该都拿出来给他啊!
汉人就没说错,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怎么自己就没想过多弄几个‘雪董’呢?巴曾扼腕长叹
雪董是种底大口窄的木桶,牛羊奶倒进去,用奶酥拨子拼命搅拌,等到奶油被打到分离后,上面就都是白色的浮油,这个时候捞出来冷却了,就是酥油。
即使是用同样的奶水,羊酥油的品质也有高低,最下等的是杂白色,像裸露的白石,这是奶油分离不够彻底的产物;中等的是灰白色,奶油虽然分离彻底,打奶的人却因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