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湖说不上有什么风光,就是有也该看腻歪了不是?周先生这是做什么呢......
吕老头做事有自己的规矩,帮人家打理船归打理船,船舱是不会随便进入的,只知道周易前几天搬了一卷卷的纸进船舱;这画舫虽说是仿古设计的,却也不用窗纸的,那玩意儿水一打就透了,就是专用的油纸也撑不了几天,古人那是没办法,现代仿古学古,唐宝还要‘捉古’,那是对传统的怀念,可不等于因循守旧,生搬硬套。
“今天我用下船,可能要很长时间了,吕伯就不用等了,回头我把它驾回来就是。”周易笑道、
“那成,就是湖上风凉,小心别被吹着。嗨,我这也是瞎艹心了,周先生是神医,哪还会轻易得病呢。”吕老头儿咽了口吐沫,终于压不住好奇心了:“我能多问一句不?周先生前些天弄了好多纸到船上,又是天天出湖的,这是要做什么啊?嗨,我又多问了。”
“说不上多问,吕伯更不用客气,周先生周先生的,我年级轻轻可担当不起......”周易微笑道:“其实就是最近心静了些,忽然想在船上练习绘画而已,不是什么秘密的事,这有什么不能问的。”
“当得起、当得起,你是不清楚,附近十里八寸的乡亲,都把你看成保佑一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