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夸手握着三套筒,身体伏的很低,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今年的倒春寒时间长,一场晚来的大雪覆盖了大兴安岭,如今积雪都还没化尽呢,四野一片白,正是打打野鸡、野兔子的好时候,山外的野味馆对这些东西稀罕着呢,可以卖上好价钱。
像李老夸这样的农猎人如今还有不少,手上有地也有枪,农忙一过,就带上老套筒进山狩猎,赚几个**钱补贴家用;因为祖祖辈辈都是老猎人出身,身居大山丛中,政斧给发了持枪证,条件就两个,第一不许带枪出山、第二还要履行养护山林的任务,遇到有山林大火发生、有人盗砍树木,就要挺身而出。
今天收获不错,大雪刚停,有不少野兔野狍子出来觅食,李老夸是出了名的手黑,一枪下去就是一只,不到一个小时,肩膀上已经扛了七八只野货,卖到山下的野味馆里,起码值个两三百。
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儿,李老夸拍拍**上的雪正要起身,忽然就瞪大了眼睛。
他选择的这块地方视野开阔,一眼就能看出百十米去,刚才还是四野茫茫呢,忽然就见远处蹿来了三四个黑影,动作太快了,以他老猎人的目力,硬是看不出准确的数字。
“砰!”有人开枪。枪声尖锐响亮,绝对不是三套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