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问:“艾伯在哪里!”
她憋了一晚上,此时的态度很强硬。
明肖走过来,“你怎么了?”
她躲开明肖伸过来的手,逼视着他:“艾伯在哪儿!”
这一次,语气更冷硬几分。
她的脸色那么阴沉,眉心紧紧的,这样看着自己,明肖心沉去,“我不会告诉你的。”
“好,那我问你,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提前知道?”她很镇定的问他。
明肖的眼神稍稍闪躲,“如果我知道,我就不会接到他电话后,提前离开。”
“他威胁你了?”
明肖别开视线。
她深吸气,已从他的反应中知道答案,她的一字一句都很清晰,很有力,她说:“明肖,我不允许你以保护我的名义去做伤害向琛的事情。”
明肖伤痕累累的看着她:“我只负责保护你,其他人的安全我不负责,更何况还是别的男人。”
“明肖,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迁就你,理由很简单,因为你就像另一个我自己,你和我一样,喜欢把悲伤藏在心里,你就像我的亲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理解你,可是如果这件事情涉及到向琛,你做什么都不可以。”
明肖特别想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