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像头暴怒的狮子,满脸狰狞,双拳握紧,指骨咯咯咯作响。
冷艳美贵妇淡淡的道:“朱建国说得没错,以他的能力,只能做到在你没有报仇想法的前提下,保你不死。”
“老子不领情!我算是看透了,朱建国处处维护谢书记的侄子,两人根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指望他为我出头,这辈子报仇无望。”张大山冷冷的道。
“如果你真想找谢书记的侄子报仇,那也得从长计议,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以你一个人的势力就可以对付他吧?”宁萱平静气和的道:“就算你走运报了仇,之后怎么办?抛下这偌大的基业亡命天涯?你舍得?”
张大山被冷艳美贵妇问得说不出话来,别看他人长得五大三粗,姓子急,但他不傻,傻子怎么能成为文城市地下三大势力之一的大佬呢?
“那你说怎么办?”张大山红着眼睛反问道。
宁萱冷艳动人的容颜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很简单,投靠一个至少能帮你抗住谢家的大势力,这样你才能无所顾忌的出手报仇,而不用担心事后跑路,你说呢?”
张大山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心中冷笑一声,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朱建国的威胁警告犹在耳边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