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语笑了笑,将削好的苹果劈成三块,递给陈辰和妈妈。
陈辰笑嘻嘻的接过,咬了一口,道:“真不容易,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削苹果吧?”
谢思语一怔,接着低头淡淡的道:“我是怕你又像上次那样糟蹋苹果才给你削的,别自作多情。”
“那好吧,算我自作多情,不过我希望你能一辈子都削苹果给我吃。”陈辰嘿嘿笑道。
少年的话说得这么露骨,谢思语怎会听不明白,如果是以前,哪怕是一天以前,她也会面无表情的淡然处之,或者听过后就抛到九霄云外,但现在她做不到了……谢思语低下头,有些不安,有些迷茫,有些沮丧,她已经渐渐发现,她对陈辰的挑逗越来越缺乏抵抗力了,这对她来说实在有些糟糕。
与此同时,张大山终于在重症监护室见到了全身被纱布包裹,只剩下眼睛嘴巴耳朵裸露在外的儿子。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到来,张远睁开了眼睛,但他的目光有些呆滞,神智也不是很清楚,张大山怎么呼喊,他都没有一点反应,似乎是聋了。
“怎么回事?我儿子究竟怎么了?”张大山急火攻心,红着眼睛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杀气冲天。
医生哪碰到过如此蛮不讲理,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