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了吴苏联盟的可能,又救了吴庆之施恩于我,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你也认为是我做的?笑话!”陈辰凑近美人儿的耳畔,强行捏了捏她精致的下巴,无视宁萱的愤怒,淡淡的道:“傻女人,如果是我要杀人,吴启邦父子一定会死得悄无声息,哪会有这么大动静?”
“那不过是你故布疑云,故意混淆视线而已!我想来想去,除了你之外没人会这么想要他们父子的命,不是你还会是谁?”冷艳美贵妇甩开少年的手,冷声道。
陈辰耸耸肩,有些无奈的道:“真不是我,你要我怎么说才相信?我这人向来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如果真是我干的,我何必救吴庆之?让他死了岂不是更好?再找个机会做掉吴启国,吴家男人死光光,不是一劳永逸吗?何必这么麻烦,冒着这么大风险,杀了人还把车开到苏家,还开枪示警,生怕人不知道,我有病啊?”
宁萱娥眉紧蹙,是啊,这么说来,似乎真的不太可能是他做的,可不是他还有谁呢?
陈辰淡淡的道:“本来我不想问,不过既然你提到这事了,我也有个疑惑,为什么他们俩死了,你却还活着?难道凶手还懂怜香惜玉不成?”
冷艳美贵妇一怔,随后猛然惊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