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老全身流血的恐怖样子,他的两个女儿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这种画面很容易让人以为手术失败,就连齐世龙也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别吵,没事的!”齐德昌皱眉低喝了一声,之前他就告诫过众人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出声,免得惊扰了陈辰,身为医武大家,他当然知道徒弟此刻有多凶险,惊吓到他的话,不但齐老会送命,自己的宝贝徒弟也要重伤。
看到齐德昌的严厉和不满,齐家人忙捂住了嘴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全身都在颤抖的少年,豆大的汗水不断的从他皮肤上冒出来,却又很快蒸腾成了雾气,刚才还红润清秀的脸此刻也渐渐苍白了起来,还泛着一层虚耗过渡的灰败色,脚下的大理石咔咔咔的不断开裂,他的双脚不知不觉的没入了泥土中小半个鞋面……血液循环仍在继续,不断有黑色毒素伴着废血块从齐老的穴道中挤出来,特护人员小心翼翼的用白纱布擦拭着,齐老的知觉慢慢的在恢复,双手抓紧了床单青筋暴起,苍老的脸上尽是痛苦难忍之色,嘴里小声呻吟着。
齐德昌知道治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陈辰的气劲开始打通齐老的供血动脉了,因为他的血管长期被废血块挤压堵塞着,强行用外力打通,这种痛苦比之抽筋扒皮也不遑多让,非常人所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