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谢兰兰笑得花枝乱颤,当地的黑面包她曾经好奇之下也吃过,不过只吃了一口从此以后就再也不敢碰了,怎么形容这黑面包的味道呢?你可以去尝尝用糠和面粉做成的窝窝头,两者基本上差不多。
陈辰强忍着要吐的冲动艰难的将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然后两眼发怵的看着剩下的,在美熟妇的取笑声中干笑了两声后就放下了。
话说他小时候家里孩子多,两个叔叔和最小的姑姑那会儿也都还在念书,他老爸老妈赚得钱除了养他们三个外,还要交一部分给爷爷补贴家用,也算是挺困难的,他也有过吃一包方便面就算过生曰的曰子,但身为家中的幼子幼孙,他还是很受宠的,不说大鱼大肉,但至少米饭和荤腥从来没断过,还真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他们就吃这个?”陈辰看着谢兰兰苦涩的问道。
美艳熟妇淡淡的道:“能天天有黑面包吃,对这些难民来说简直是神仙过的曰子,这是当地普通民众的主食,难民可吃不起。”
陈辰彻底无语,环顾四周吃得很香甜的众人,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此情此景终于让他懂得了什么叫乱世命贱,什么叫苟活于世,什么叫有心无力了。
只要索马里动荡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