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眼前晃悠,我们双方之所以一直以来隐忍不发都是因为缺少一个全面开战的理由,不过我的运气向来比较好,今天老吴家自己往枪口上撞,你认为我还会放过他们吗?”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徐克敌两次被驳了面子,心里很是不悦,寒着脸道:“我知道你不好惹,但吴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牲畜,你想赶尽杀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这就不用你瞎艹心了。”陈辰淡淡的道。
徐克敌见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顿时有些恼了,沉声道:“年轻人,身居高位做事就要考虑后果,今天你若真的跟吴家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可想过事后怎么跟上面的人交待?”
“交待?老人家你别逗了,我们第十局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跟别人交待前因后果?”陈辰嘲讽道。
徐克敌又一次无言以对,事实的确如此,第十局读力于军政体系之外,拥有极大的特权,做任何事抓任何人都不必经过审批,只有国家元首可以在事后过问一下,但只要第十局没有滥用职权,他也不能说什么。
吴启国压着火气道:“姓陈的,第十局是第十局,你是你,不要混为一谈,你针对我们吴家分明是公报私仇,你要再不放人,这官司就算打到吴书记面前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