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这番话如重锤一下一下的拷问着他的心,陈辰的眼皮子剧烈抽动,双眸闪烁不定,负手在后的拳头握紧了又放开,十分纠结。
“我知道你在赌,赌你能在她觉醒前消弭这段孽债,但你觉得可能吗?当年你又不是没尝试过这么做,你还曾不惜让出帝尊之位给她,可就算如此她都不肯接受,决裂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子,打出一道伤情咒,让你生生世世无法斩断跟她的这段情,永远困在情劫这一关不能证道盘古,这样的孽,你消得了吗?”安月有点激动的质问道。
陈辰胸膛起伏,青筋一跳一跳,气息都紊乱了,良久之后才闭上眼睛淡淡的道:“我还是想试一试,就算只有一线希望我都要努力去搏一搏。”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竟然用自己的命去赌这毫无胜算的一局。”安月苦劝道:“我知道你不想再伤害她,我也不想,她也的确是很可怜,但你大可以用相对温和的办法拖她两年,等你重新登临帝尊之位后就算她觉醒了也已经失去了先手,不能再威胁到你了,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那么,之后呢?一个纪元后我再度涅槃轮回,她也死缠着不放,我们就这么生生世世纠缠下去,直到有人出了意外,真灵泯灭彻底陨落为止?”陈辰轻叹道:“不,我不希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