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骁珵相似的气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的气息。
那人目光淡淡的从唐骁珵身上略过,然后视线落在顾心身上,“呵,真遗憾昨晚没杀死她。”
“没人告诉过你临死前讨好一下给你施刑的人,你还有机会死得痛快点吗”唐骁珵幽幽的说,“流云”
“呵,的确没有。”他勾起嘴角
,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够死得多么痛快。杀过那么多人,心里没有罪恶感,可不代表他相信自己有好结果。
“那就满足你。”唐骁珵话音刚落,身后的方鹰举起枪,流云身后的柱子往上升起,之后整个人被就像站在海平面上一般。
他脸上有了一丝轻松的表,可下一秒,他五官扭曲,紧紧咬着牙,脸色更加苍白,似乎在身体里已经找不到一丝血液存留的痕迹。
一枚子弹已经精确无误的打入他的膝盖。
挣扎中,他唇齿间溢出低沉嘶哑的低吼。
“说,还是不说”唐骁珵宛如撒旦般,静静伫立在黑夜中,吐出的字眼就想随时能够将那人凌迟。
“你要我说什么。”流云艰难的开口。
“明知故问。”他的话仿若判刑般。
又是一声枪响,另一只膝盖骨被子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