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气盛,绪容易失控。唐骁珵从小身上的气息太过凌厉,显然,他长大后的能力也超乎了我的想象。”宁安芸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异色,竟似叹息了一声,“你知道易航的父亲现在在哪儿吗”
顾心不做声,准备听她的答案,这本来就是宁安芸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想唱,她便静静听。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就是你和唐董事长结婚之前就好上,结婚之后一直搞婚外,并且联合这一起差点毁了kns的那位吗”
语气中不掩嘲讽。但是宁安芸脸不变色,依旧淡笑得体,似乎对于这样的话语已经形成抗体,刀枪不入,这点小讽刺根本上不了她。
她继续说道:“易阳,就是宁易航的爸爸,现在常年躺在床上,靠着一堆冰冷的机器维持生命。”
顾心眼睛微眯,难道是遭报应了然后反应过来,她刚才提了那么久唐骁珵……
看着顾心眼里稍稍的诧异,宁安芸道:“是唐骁珵亲自开车将他从山道上撞下低崖。”
“哦,没死也算是命大了。”顾心不想计较时,可能会觉得她是还好相处的人,笑意盈盈,可是若真是恶毒起来,你会现她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刀刃。
“你……”宁安芸也是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