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滚动着喉咙,就像有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白天跟新欢奢华购物,晚上又给她打电话疯,在新欢身上得不到满足就往她身上撒气,当她是绪垃圾桶毛病!
顾心面不改色的、自我鄙视的对着报纸上唐骁珵的脸扇了一巴掌,随手将报纸扔进了垃圾桶。
当天下午,本来上午还在满天飞的新闻,突然就消失了,网页、微博各种社交网络上都找不到关于唐骁珵新欢的新闻了。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唐骁珵让人给清干净了。
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唐骁珵在那晚火之后就再也没给顾心打过电话,当顾心半庆幸世界终于清静了,半自虐的偶尔拿着手机看两眼的时候,唐骁珵再次半夜来电。
凌晨两点,连续失眠几晚上的顾心,好不容易早早睡早,却被一通电话扰了清梦。
摔电话的心都有了,铃声不依不饶的响着,顾心身体醒来,头脑继续昏睡,声音含糊且带着极浓的不悦:“喂。”
“顾心。”
“你大半夜打电话就为了叫我的名字吗”顾心被男人口中自己的名字刺得怒火中烧,看了一眼通话人是某某某后,压着嗓子不耐烦的说。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