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某个地方,可是再翻出来时,还是不想去面对。这种感觉,她也感同身受。
蔚蓝端起前面的咖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眨眼道:“追了我两年了,最近才答应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两年这年头这么有耐心又专一的男人不多了啊,你是不是真喜欢”
“嗯,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喜欢就得抓住,到底是什么人啊”
“和你们小粉团子的穆勒爸爸是同行。”
“银行”
“嗯,刚晋升为行长,嘚瑟着呢。”
“那什么时候会走”顾心问。
“这还说不一定,不过最多不超过两个月。”蔚蓝的手指靠着杯沿,一下一下的轻点着。
“那不是不能再国内过新年了”那时的话,刚好是十二月啊,再过一个多月就新年了。
“我在a市就你一个亲爱的,我爸妈都在英国啊。”
“也是,那到时候再说。”
……
一辆惹眼的哑光黑兰博基尼停在幼儿园门口,男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陆陆续续出校门的孩子,他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缓不急的敲着。
终于看到一抹小小身影的时候,开了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