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吗”
宁安芸抿唇,他想说什么
而顾心则开始担心,她有预感下一秒唐骁珵会说出气死宁家母子的话。
“你现在拿得起能杀了我的东西吗枪刀”唐骁珵嗤笑,“我觉得你还是就着你的病床做个白日梦比较好,我看你以后多半梦里也要担心着你残废的事实,做不了一个这么爽的梦了。”看他这样不是半死也是半残了。
宁易航登时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嘶哑残破的嗓子出啊啊啊的叫声,就像垂死的野兽在挣扎。
“唐骁珵!”宁安芸一声怒吼!
“嗯”唐骁珵挑起眉梢很是悠闲的看着宁安芸。
“你一定还要说这些话吗!”
“我为什么不能说嘴巴是我自己的。”
“你把我儿子和他爸爸还成这样,你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你夜里不会做噩梦吗”
唐骁珵眼眸里的颜色渐渐黑如黎明前的天空,黑不见底!
薄唇轻启,没有一丝温度,“愧疚你有脸跟我说愧疚吗你在我爸的房间跟你儿子的爸上床的时候你有愧疚过吗你为了我爸的财产跟你儿子的爸合谋害死我爸的时候你有愧疚过吗你晚上做梦的时候梦见我爸沾满鲜血的脸的时候你会惊醒得睡不着吗”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