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辈,怒得说不出话来。
唐骁珵说完,随意坐在沙上,交叠着腿,顾心站在他身边。
“所以,你大费周章又是给我大电话又是绑架我女儿的,就是想让我来听你说这些什么愧疚之类的抱歉我一点也不愧疚。你们全家都躺在病床上我都不会觉得愧疚,你满意了”唐骁珵坐在沙上手搭在一边,动作随意,优雅的说出一系列气死对方的话。
“唐骁珵,你知不知道易阳就在隔壁,他就躺在隔壁的病床上,整整十年,十年啊!”宁安芸愤怒侵占了头脑,激动不已,原本的目的几乎都快忘了。
“你居然还说不愧疚,你说得出口吗你你到底是有多冷血”
“多冷血等你死的那天你就知道了。至于你男人躺了十年的事嘛,我只能说我挺满意的,唯一遗憾的是,我爸看不到这一天。”
宁江趁机给宁安芸使个颜色,皱着眉头,让她别忘了正事,一个野男人说的跟个宝似的抱不平,也不嫌丢脸。
宁安芸绪过激,没有现来自宁江的视线,宁江只好自己开口:“唐骁珵,我们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小芸给你打过电话,你不理我们才出此下策,况且橙橙不是也没伤着吗”
“没伤着你是年纪大了青光眼了还是白内障了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