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欣喜的抬眼看他,男人半睁开的眼里也是泛着水光。
宋母眼睛更加湿润,声音哽咽了起来。
苍老的男人东东手指,帮她擦去的眼角的液体,沙哑的声音颤抖却平静,“我忙活了大半辈子,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是却收获了最珍贵的东西,陪伴,你的陪伴,宋太太。”
宋母泪水想决堤般,倏地俯身半趴在他怀里。
“只剩我们了,只剩我们……晗晗好狠心……”宋母含糊的说着,语气里尽是悲伤。
“有些事的发生,我们无法阻止,你活到这把岁数还不明白吗”宋老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他一辈子的心血,失去了,何尝不心痛,不惋惜,不遗憾只是,他老了,没办法重新拿回来了,经历过了大风大浪,不如平淡的过余生,和三十年都没有完完整整爱过的女人,相知相伴。
他竟老了才能明白这些道理。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这些都是他们年轻人的论调,他们老了,却也一样适用。
对宋晓晗,他有疼爱,也有怨恨,他不愿意再去改变什么,就当他们从来没有过女儿。
……
最近因为转手宋氏的问题,唐骁珵面谈了很多位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