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一样,我对你……也不忍心。”
容颜一愣,徐天赐却已经推开了她的手,向外走去。
回去收拾东西,然后跟徐敬生告别,徐敬生还是有些不高兴,但是也表示理解,他说,年轻人是该奋斗的时候,让容颜路上小心,注意休息。
两个人一路无话,一直到了机场,送她上机前,他说,“奕默他们住在巴黎第二区的洲际酒店,你从奥利机场机,然后直接过去!”
容颜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看着他,说,“谢谢你,谢谢。”
他说,“从今天开始我最讨厌的一个词就是谢谢。”
她笑笑,听见广播,她对他摆摆手,“回去路上小心。”然后就进了里面。
机了几个小时,从丹麦到巴黎,远远的,就从上空看到了那放射的巴黎大街,夜晚也是格外通明,如同一个灯光的世界,不愧是国际第四大都市。
降落后,她直奔洲际酒店,到了那里,她用英文问前台,沈奕默先生在哪个房间,服务员说这位先生总是早出晚归,不知道现在在不正在,她说,希望能给他打个电话,请他来一趟。
服务员告诉她,他在,她说了有人找他,他说马上来。
她便站在中央等他,等了一会儿,她低头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