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弄到了病房,在病房里躺着打了几个小时点滴,她终于慢慢缓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总算不再是软绵绵的一滩了。
之后她决定出院回去,徐天赐还不乐意,说让她至少住一晚上,她却说,“我们这种靠关系弄到床位的人,是在占用人家辛苦等着床位的人的位子,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还是留给需要的人。”
徐天赐惊异的看着容颜,“哈,你还真是突然变善心人了。”
总之,闹了半天,还是决定回家,徐天赐送她回去,路上说,“你不准备报警?”容颜摇头,说,“是乙烯工厂周围一些小孩子做的,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算了,我也没什么事,现在如果闹出来,只会把乙烯工厂的事更放大,会对奕默造成损失的。”
徐天赐看着容颜,“你还真是为他着想啊。”
容颜说,“现在这是我们共同的工作。”
徐天赐无奈的摇摇头。
到了容颜家门口,却忽然看见沈奕默的车,她车,走过去,沈奕默也已经看到他们进来,从车上来,看了一眼徐天赐,他说,“怎么回事,电话一直打不通。”
容颜说,“没事,出了点事,我电话丢了。”
看出她脸色不好,沈奕默忙说,“出了什么事?”